星期六, 四月 19, 2008

2008夏季昆虫棋(Hive)锦标赛

恩,这次比赛是由一家米国网站举办,作为IAGO2008的线上活动之一,进入16强的选手还会赢得奖品。全部比赛均使用昆虫棋在2007年发布的蚊子扩展。虽然我知道某些同学有昆虫棋,不过似乎只是基础版而没有蚊子吧。

IAGO世界巡回是由一系列在世界各地以及网络上举办的抽象策略游戏锦标赛、展览和活动所构成的。一般来说每年会举行一次,开始时间是前一年的11月份,也就是说,IAGO2008是在2007年11月开始,而IAGO2009将从2008年11月开始。整个巡回往往会持续接近一年,期间会举办多场线上的游戏竞赛,并在一些玩家聚会上举办线下的游戏竞赛。IAGO2008的日程安排可以在网站上查到,而这个日程安排还会持续更新,直到2008年10月。下面是有关这次昆虫棋比赛的一些信息。

比赛开始日期为2008年6月1日,采用单淘汰制,比赛双方自行约定比赛时间。全部比赛均使用蚊子扩展。当玩家输掉一场比赛后,便被淘汰出局。

每场比赛分为若干局游戏,取得2局领先优势的玩家赢得该场比赛。第一局比赛中执白的选手,将在接下来的两局比赛中执黑。三局比赛之后,交替执白或黑。

根据这种规则,每场比赛至少要进行两局游戏,也可能是多局游戏,但各局游戏可以分成多次进行。

这次锦标赛中的时间限制为,每名选手在每局游戏中的可用时间为30分钟,或者不多于对手10分钟。

昆虫棋的发明者John Yianni会为冠军颁发奖品,前16名选手会获得蚊子扩展。

http://boardspace.net/cgi-bin/tournament-signup.cgi

截止到北京时间2008年4月19日凌晨1点30分,报名参赛人数23人

所以,某位同学,虽然你没有蚊子扩展,但也赶紧把昆虫棋借给我进行特训!

不过奖品就是一套蚊子扩展。。。寒碜了点吧,那扩展里就俩大号的象棋棋子!

星期五, 四月 11, 2008

游戏设计流派

作者 Shannon Appelcline


原文地址http://www.boardgamenews.com/index.php/boardgamenews/comments/shannon_appelcline_schools_of_game_design/


上周我谈到了三名游戏设计者,并对他们的工作进行了分类。这周我打算更进一步,谈一谈游戏设计流派,并试着对它们进行分类和索引。


这里的核心思想是,游戏可以像大多数创造性工作一样,分为若干设计流派,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特征和习惯。在现代游戏世界里,我相信存在四个主要的设计流派——主流类型、英美类型、欧洲类型,和混合类型,在这些流派内部还存在一些分支类型。


主流游戏


主流游戏是那些可能伴随你成长的游戏。它们出现在Toys R' Us,沃尔玛,和许多美国家庭的储藏室里。大部分主流游戏:没有或是只有一个肤浅的游戏背景;不受重视的简单、或单调的游戏机制;很少会涉及真正的策略(不过抽象游戏是个例外)。


抽象游戏:那些流传了几百数千年的传统游戏大多属于这一类别。这一类中包括了国际象棋,跳棋,围棋,十五子游戏(Backgammon),Othello,和其它一些游戏。与大部分主流游戏不同,这些游戏经过良好的设计,非常讲究策略。对于真正的玩家来说,在主流游戏中只有这些游戏才算得上是游戏,而它们取得这种成功可能也只是因为它们的漫长历史。


二十世纪的一些设计方案,如Alex Randolph的Twixt获得了同样的主流游戏吸引力。更近期的游戏,如GIPF项目,无疑也属于这一类型,但却没能占据更大的市场。


除了这些特性外,大部分主流抽象游戏是双人游戏。


Examples: Backgammon, Checkers, Chess, GIPF, Go, Othello, Twixt


家庭游戏:在主流游戏的三个分支类型中,家庭游戏可能是有着最丰富的游戏背景的一种类型。但是,从现代观点来看,我认为即使是与Knizia所设计的最单薄的游戏背景比较起来,像是Stratego或是Monopoly的游戏背景都显得非常贫乏。当然,它们还是有游戏背景的,但是这些背景与游戏规则之间通常没有多少联系,甚至完全没有联系。这种对于游戏背景的较低层次的关注,可能就揭示了由抽象游戏向家庭游戏演变的过程。


家庭游戏在其它方面符合主流游戏的总体特征,比如幼稚的游戏机制和较低的策略性。这些游戏支持的人数往往令人惊讶,Monopoly可以8人游戏,Boggle可以有6人,Mille Bornes也可以有6人。因此,这类游戏与聚会游戏的主要区别在于,家庭游戏在游戏时需要更加专心。


(我可以进一步将家庭游戏分为配偶游戏,家人游戏,儿童游戏,但我没有这样做,这主要是因为我对此毫无兴趣。这种分类中各类型仅有的区别在于游戏背景往往随着玩家年龄的下降而增加。)


Examples: Boggle, Mille Bornes, Monopoly, Scrabble, Stratego


聚会游戏:最后,聚会游戏几乎符合我为主流游戏列出的几乎每一条特征,这种类型可能是最典型的主流游戏。另外,它们往往还具有另一个特点:它们允许玩家随意交谈,甚至可能会鼓励这种行为。


聚会游戏具有这个特点是因为你根本没法提前计划自己的下一轮行动。玩这些游戏完全是依靠随机应变。Trivial Pursuit,或是任何类似的关于琐事的游戏,都属于这一类型。也有一些比如Cranium这样的让玩家发挥创造力的游戏(creative games,IrStar注:比如常见的“你来比划我来猜”这样的游戏),每名玩家只能依靠在本轮抓到的卡片来行动。


换句话说,聚会游戏的等待时间很短,而是鼓励玩家们闲谈交流。大部分让玩家发挥创造力的游戏(creative games)是这样运作的,包括Win, Lose, or Draw!,或者是那种让其他玩家努力猜测另一个玩家正在做什么事的游戏。


Examples: Cranium, Trivial Pursuit, Win, Lose, or Draw!


英美游戏


这些如今所谓的英美游戏,实际上出现于60和70年代。这类游戏起源自发烧友游戏市场(hobby game market),首先是一些模型游戏生产商(例如Avalon Hill),然后是角色扮演游戏生产商(例如TSR,Steve Jackson Games,和许多其它公司)。(模型和RPG是两种更加具有英美特点的游戏,本文中不会提及它们。)


这些占据了大量市场的游戏,实际上并不着重于游戏机制。但是,游戏背景与游戏之间往往有着更加紧密的联系,这并不奇怪,要知道许多模型游戏和角色扮演游戏都具有重度仿真性,而同样的公司在开发新游戏时自然会使用与以前类似的设计思路。


我称这种设计方式为“自顶向下”的设计思路:从游戏背景开始向下进行,直到游戏机制。


战棋:我将许多老游戏,例如Diplomacy和Risk,归类为最初的英美战棋。在八十年代,像Conquest of the Empires和Axis & Allies这样的游戏大受欢迎,另外,对于更注重特定背景的游戏,例如Kingmaker, Dune, 和History of the World,则实现了复苏,现在将这种复苏主要归功于Eagle Games。


除了英美游戏所具有的“优秀背景”和“简单机制”这些共同特点之外,大部分英美战棋的游戏时间都相当长(典型的是4-12小时,但仍然要短于模型游戏中的战役),并且往往依赖于那些非常具有攻击性的玩家。(当有人漫不经心地等着其他玩家自相残杀时,有些设计方案就会崩溃。)


Examples: Attack!, Axis & Allies, Conquest of the Empire, Diplomacy, Dune, History of the World, Kingmaker, Risk, Wizard’s Quest


啤酒与饼干:(IrStar注:为了简便,以下称为“消遣游戏”)要说消遣游戏与其它的英美游戏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它有着更纯粹的游戏背景,而且总是很有趣。这类游戏仍然不太重视游戏机制,许多比较老的消遣游戏有着致命的缺陷,这种缺陷经常出现在游戏结束方案中,往往是拖拖拉拉直到最后终于出现一个看似随机的赢家。


“啤酒与饼干”这个名字提及了一个事实,这些游戏意味着简单与欢乐,是你和朋友鬼混时可以玩的那类东西。尽管游戏长度往往不太合适(消遣游戏可以进行一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但游戏机制却很合适,因为它们总是很简单,低策略,有些随机性。消遣游戏也经常在你积极地攻击其他玩家时包含“拿取”机制,绝大多数时候是一次随意抓牌。(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消遣游戏中的卡牌游戏要多于其它类型中的卡牌游戏。)


Examples: Hacker, Illuminati, Kings & Things, WizWar


其它设计:尽管大部分英美游戏看起来都属于前面提到的两种类型之一,但仍然有许多其它类型的作品。和所有的英美设计方案一样,它们偏于自顶向下,往往是重度仿真模拟。其目标是如实反映真实世界的情况,往往包含极度的细节,也往往不太关注游戏长度或者游戏设计。


这些游戏以及前面提到的消遣游戏中的一些流派,它们的主要区别在于这些游戏决非轻度策略类型,而且甚至比消遣游戏的平均时间还要长。(确切地说我从未完成过一局Source of the Nile,而且这并不是因为我很少玩那个游戏。)


Examples: Age of Exploration, Empire Builder, Source of the Nile


欧洲游戏


与英美游戏的自顶向下设计方式相反,欧洲游戏采用自底向上的设计方式,从游戏机制开始向上建构游戏背景。Alan Moon和Reiner Knizia可能是将这种倾向表现得最明显的两名设计者,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游戏变形成为不同的作品,或是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一个关于埃及神话的游戏(Ra)变成一个强盗游戏(Razzia),穿越沙漠(Through the Desert)如果没有了那些著名的骆驼,显然就是一个关于领土或者诸如此类的游戏。而在Moon的作品中,我们可以发现不同的变化:Clippers与Sante Fe Rails的差别,或是Union Pacific与Airlines的差别。


欧洲游戏与一些英美游戏有着共同的目标:创造出我们这些geek喜欢玩的属于真正玩家的游戏。但是,除了更重视游戏机制以外,欧洲游戏的游戏时间往往也要短得多。大部分的游戏时间在60-90分钟。2小时已经很少见,更长时间的已经偏离了正常标准。(不过在去年,欧洲游戏的设计思路上出现了一种让游戏更加简单或是游戏时间更长的分支思路,我会用两周时间在我的年度回顾中进一步讨论这种趋势。)


德国设计:欧洲游戏活动的起源在德国,因此那里的游戏一般来说最接近这种思想的根本。德国游戏的游戏背景与那些更注重模拟仿真的英美产品比起来,可能非常简单,但是反之其游戏机制可能非常发达。


虽然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德国设计,但我认为许多其它国籍的人也完全可以归为这一类,包括前面提到的Alan Moon,以及Richard Borg这两名美国设计者。一名叫做Leo Colovini的意大利设计者,也很符合这种模式(不过更多是意大利设计所处的两难境地,见下文)。正如我在自己的前一篇文章中提到的,我并不肯定究竟谁才是如今的欧洲游戏活动的真正奠基者。Klaus Teuber生产的游戏是德国游戏,但他的游戏有着太强的随机性和太恰当的游戏背景,这不是很符合这种类型的特点。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德国不太生产以战争为主题的游戏,这也是与非常热衷战争题材的英美游戏之间的一个巨大区别。我仍然认为像Memoir'44这样的游戏,尽管它的设计基础是战争,却满足德国设计的所有标准,但由于德国的历史,你很少能看到那个国家生产类似的东西。


Examples: El Grande, Memoir ‘44, Ra, Ticket to Ride, Torres, Tigris & Euphrates


法国设计:我相信不同国家的人在他们设计的游戏上有着不同的国家特色,这种想法得到了很好的印证。不过很明显这种说法也并非完全正确,我先前就讨论到了一些很符合德国设计模式的美国和意大利的设计者。另外,随着互联网的持续发展,国家性会愈发淡化,而融合出一个更加一致的整体。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法国游戏之间更趋于拥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首先,它们的游戏背景与德国设计方案相比,普遍显得更充沛更有整体性。我不知道它们的设计思路是自顶向下还是自底向上,但是看起来游戏机制和游戏背景都得到了很好的实现。其次,它们的设计方案看起来更强调随机性。你很有可能在一个法国游戏中碰到骰子,你也很有可能碰到卡牌,游戏片,或是其它会导致风云突变的力量。


我认为Dungeon Twister是这一流派中很有意思的一个例子,因为它虽然自称“无运气因素”,但在游戏开始时的随意放置和战斗中的隐蔽命令,事实上给游戏带来了很大的随机性。随机性有很多种类型,并不仅仅是掷骰子。


最后,法国人看起来更愿意设计战棋。如果你看到一个精彩的战棋游戏,而且它能够在两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内结束,那它就很可能是法国造。


就像我上周写的,虽然The Settlers of Catan是一个标准的德国作品,但我感觉它也很符合法国设计方案的标准。


Examples: Citadels, Condotierre, Dungeon Twister, Fist of Dragonstones, Mall of Horror, Mare Nostrum


意大利设计:我真的不确定在意大利游戏之中是否存在国家特点。我已经接触过接近20个意大利游戏,我觉得我应该能找出一个特点,不过我却做不到。Leo Colovini的游戏在设计思路上完全是德式的。daVinci的游戏中,有些玩起来像是美国的消遣游戏 (Bang),有些像是主流家庭游戏(Dancing Dice),还有一些像是混合类型家庭游戏(Ostrakon, Word Jam)。


对于许多意大利作品,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我在第一次接触这些游戏时总是毫无头绪。我看不出来它们是如何运作的。在这一点上Colovini和daVinci的作品是类似的。但是,这是否就是找到意大利游戏特点的答案的关键,我不知道。


Examples: Bang!, Cartagena, Clans, Dancing Dice, Ostrakon, Word Jam


混合型


和你想的一样,混合类型游戏就是混合了两种不同流派的游戏设计作品。


英美德式设计:这是最常见的组合模式。它们将英美设计方案与德式游戏的游戏体验相结合。其结果就是得到了这样的游戏,它的游戏时间有点长(一般是3-6小时),但有着精彩的德式游戏机制,往往包含拍卖机制,有时也涉及到多数控制机制,或是在传统英美游戏中不会出现的一些其它机制。这类游戏大部分是战棋,不过Age of Steam是混合了德式游戏感受的英美游戏的更好例子。


现在有两家设计出版公司正在努力开拓这个领域:Warfrog和Fantasy Flight。另外Eagle Games也正转向这个方向。


Examples: Age of Steam, Conquest of the Empire II, A Game of Thrones, Railroad Tycoon, Struggle of Empires


其它混合类型:显然,任何类型都可以混合起来。另一种常见的混合类型是欧洲设计的家庭游戏或聚会游戏。我已经提到了daVinci有几款游戏属于这一类型。Kramer和Knizia的一些作品不为我们硬派玩家所喜欢,我认为这些作品也属于这一类型。


Examples: Barbarossa, Ostrakon


后记


IrStar注:后记主要是作者的近期活动安排、写作计划与致谢,略掉吧。


(本文于如下日期首发于Gone Gaming网站。)
© 2005 Shannon Appelcline


Posted by Shannon Appelcline on Dec 22, 2005 at 01:00 AM in Columnists,
Gone Gaming,  Shannon Appelcline / 14

星期一, 三月 24, 2008

游戏剖析:卡卡送,第四部分:复杂性&河流

作者 Shannon Appelcline


原文地址http://www.boardgamenews.com/index.php/boardgamenews/comments/shannon_appelcline_anatomy_of_a_game_carcassonne_part_four_complexity_the_r/

这是我有关Carcassonne的系列文章中的第四篇。在第一部分中讨论了基础版游戏,第二部分讨论了各版本中的游戏片分布与平衡,第三部分讨论了各版本中的合作、竞争、与游戏背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要扩展一个成功的游戏系统可以有很多方法。票去骑不断地发布新的游戏版本,提供了新地图和一些新规则,这也是在Empire Builder和其它游戏中可以见到的一种方法。

Alhambra则发行小型的独立扩展,这些扩展可以很容易地加入游戏或是排除,因为它们本身是截然不同的游戏元素。

The Settlers of Catan同时使用这两种方法,既有独立的游戏例如The Settlers of the Stone Age,也有提供了附加部件的游戏如The Seafarers of Catan和The Cities & Knights of Catan。也有半新的游戏,例如Historical Scenarios,这非常类似那些独立变体,但仍使用原游戏的配件。

从另一方面来说,Carcassonne的扩展方针的中心在于一种不同的,有些模糊的方法。Hans im Glück只是继续向游戏中增加新的游戏片,这些新的游戏片一旦混入就很难再挑捡出来,除非你使用那种可以准确地标明各游戏片的配件分布表。从某些方面来说,Carcassonne展示了不应该如何扩展游戏。因为游戏片很难从游戏中移除,这使得游戏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复杂。

本周我打算集中讨论这种复杂性,并通过比较原始版游戏,传统扩展,和近期扩展,来指出赢得了SdJ的这款游戏是怎样的。

在游戏中增加困难度

正如我在本系列的第三篇中写到的,从King & Scout开始,游戏复杂性就让我疲惫不堪。这个版本里增加的东西,关闭最长的路和最大的城市时获得的特殊VP标志,就是压垮我的最后那根稻草。我得承认,这两个小标志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复杂,但是已经足够发生质变。我再也没有玩过带有国王和大强盗标志的游戏。其他人的忍受程度也许不同,不过我很怀疑有多少人能全神贯注地玩一局超大型Carcassonne,使用全部160+的游戏片,估计人数不多。

传统Carcassonne:我在其它地方说起过,我认为传统Carcassonne扩展,包括Inns & Cathedrals,Traders & Builders,和King & Scout,是一个相当完美的游戏环境。在上几篇文章中,我指出了一些原因,例如这三个扩展改变了游戏中的游戏片分布,并且这三个扩展也是最符合原始版游戏中对于合作与竞争的结合。

下图是对各个版本的剖析,可以看出它们在整体结构上有一种令人惊讶的优雅,这可能是我喜欢这个集合的另一个原因。原始版的Carcassonne游戏有着一种纯净的朴素(就如旁边的小图中显示的)。传统Carcassonne的混合集合仍然保持了一种惊人的平衡。

• 仍然只有三个基础行动:环境放置,标志放置,标志竞争。
• 现在有三个主要决策:在哪里放置游戏片,放置哪一个标志,在哪里放置标志。
• 现在有三种类型的游戏片:一般游戏片,可以改变分数的旅馆和教堂游戏片,在关闭领地时起效的货物游戏片。
• 现在有三种类型的meeple:影响标志竞争的一般meeple,改变分数的猪,可以进行额外动作的建筑师。
• 现在有三种类型的得分标记:一般的胜利点,国王和大强盗的VP标记,货物。
• 现在有三种关闭领地时的可能结果:计算分数,获取VP标记,收获货物。


现在我确信Klaus-Jurgen Wrede并没有通过这些扩展来表达这样的想法,“游戏里的每种主要元素都应该有三个类型”,但我怀疑他曾经尝试过保持平衡,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游戏片类型,太多的标志类型,或者太多的得分方式。

其结果是一个复杂的,但更直接易懂的游戏模型,就如下图中显示的那样。点击查看大图:


后期版本:我相信当我再次说到Carcassonne的后期版本向一些截然不同的方向进行着改变时,不会有太多的惊讶反应。就像在我最后的超大型Carcassonne图(下图)中显示的那样,整个游戏变得非常复杂。我的原始Carcassonne版本游戏图示中有七个不同的部分,传统Carcassonne版本图示则增加到了13个部分。后期版本更是增加到了31个部分。换句话说,尽管传统Carcassonne扩展和后期扩展在规模上基本相当,但后者增加了三倍的复杂性。

变化最大的部分在于游戏“行为”。以前的版本一直尽力避免改变Carcassonne的基本游戏性,但从Carcassonne伯爵开始,每个新扩展都增加了一个全新的游戏系统。在伯爵扩展中,是整个伯爵循环,在公主与龙扩展中,是仙女—巨龙循环,在高塔扩展中则是相对简单一些的高塔系统。

实际上我在绘制超大型Carcassonne游戏图示时遇到了很多困难。一部分是由于必须严格按照一定比例来绘图,这样绘制出的图示才能在网络上方便地浏览,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当你试图将Carcassonne的后期版本的各种系统都放在一起时,它们就会像意大利面条一样缠成一团。即使只是试图将一些相互作用关系进行有序整理,比如公主驱赶骑士和巨龙吞吃meeple,就已经是一个难题。我觉得我绘出的图虽然准确,但在清晰易懂方面可能有所欠缺。

尽管后期版本的一些变化让我感到迷惑(例如我在两篇文章前提到的游戏片分布的改变),但是关于Carcassonne的复杂性从伯爵扩展开始有了明显提高这一现象,我还是有所推测;这种推测也解释了为何从那时起整个游戏突然变得更强调竞争。我猜测在2004年左右,Hans im Glück计划向追捧SdJ的广大公众出售的Carcassonne几乎售罄,于是他们决定开始努力争取更核心的玩家。核心玩家要的是什么?竞争性和复杂性,这也正是一般玩家不喜欢的游戏成分。

所以这就是我对于Carcassonne后期版本的猜测。

这是我最后一张关于Carcassonne的剖析图,也是花费了最多时间才勉强完成的一张。你真的需要点击图片来查看细节:


就像我说的,虽然已经有些过度地简化了一些部件—行动之间的交互,这看起来仍像一团意大利面条。

河流

我对Carcassonne的近期版本有所怨言,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2003年以后发生的变化。Carcassonne不再是我最初玩到的那个游戏,我坐下来玩Carcassonne时想得到的也不是竞争性和复杂性。(我在和妻子或是偏好休闲游戏的朋友们玩游戏时需要的是轻松游戏,而如果我需要重度游戏,我会考虑其它游戏。)不过我不想在牢骚中结束本系列的这个部分,所以我打算谈谈最近发行的河流II。我觉得它对以前的扩展进行了成功的改造,可以成为用来评价游戏改进程度的标准。

旁边这张图,虽然不像Aldaron的游戏片分布图那么出色,却已经足够展现出两个河流之间的差异。最让人感到惊讶的,可能就是它们如此相似。河流只有非常小的变化,但却是很出色的变化。

对原来河流的最大怨言,在于它创造了过大的田地,这种情况在河流的两端尤其严重。新的河流可能仍然存在这类问题,但它减小了田地的面积。原来的河流将起始版图分成五块田地,新的河流则将其分成了七块。


还有一些变化也值得一提:


• 新的河流将各个主要版本更好地结合在一起,图案中有一个旅馆(来自I&C),一个猪田地(来自T&B),一个火山(来自P&D)。这只是为了追求美感,却也具有更好的包容性。
• 河流增加了一个支流,现在你可以沿着任何一条支流扩大版图。这稍稍增加了河流建造阶段的策略,因为有时你会有两个地点可以放置游戏片。
• 城堡角落里的一个三角旗,这个标志和前面提到的旅馆,都提高了起始领地的分数,这使得玩家更有可能将自己的标志放置在上面,也就更有可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在进行重要的决策。
• 火山则确保了在出现巨龙游戏片之前,就可以将巨龙放置在版图上,从而避免了在公主与龙版本中存在的无法让巨龙上场的糟糕情况。

正如我所说,河流的改变很小,但却很重要,我认为这些改变很好地展示了如何通过调节游戏而实现改进。

结论
我在这些文章上花了很多时间来批评Carcassonne的后期版本,但我并不是说,这些后期版本毋庸置疑是一些很糟糕的扩展。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它们是不同的。

传统Carcassonne扩展的着眼点在于平衡性(各种类型的领地都应该有相当的价值),在于游戏片分布(田地应该小一些,溜进其他人的领地应该更困难),在于竞争性(不应该太咄咄逼人),还在于复杂性(扩展只应该提供新的游戏片和追随者,而不是新的行动系统)。

Carcassonne后期版本几乎违背了所有这些倾向。

我希望自己在这四篇文章中仔细地表示(以及用图示说明)出了这个游戏在近些年是怎样变化的,从而能向每个玩家展现这样的内容,第一点是发生过的有趣变化,第二点是对一些设计决策思路增加一点了解,第三点是离开这里,然后把他们喜欢的Carcassonne版本放在一起玩。

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结束对Carcassonne的讨论。接下来我计划着眼于过去几年发行的变体游戏,并再一次探讨游戏系统在过去的六年里发生了怎样的缓慢改变。但是,由于前面这四篇文章是我一口气写成的(在三月份,我妻子离开城镇的一周时间内),我还没有开始动手写计划中的关于变体游戏的文章。所以我会稍微搁置一下,同时我正期待着The Discovery的大规模发行;当我拿到了它,我会回来对Carcassonne再做一些更多的讨论,大概是这个夏天或秋天。

(本文于如下日期首发于Gone Gaming网站。)
© 2006 Shannon Appelcline

Posted by Shannon Appelcline on Apr 20, 2006 at 01:00 AM in Columnists,
Gone Gaming,  Shannon Appelcline / 74

星期六, 三月 22, 2008

戦時Senji

该游戏的两名设计者为Serge Laget和Bruno Cathala,将由Asmodée公司在2008年6月发行。可容纳玩家人数为3--6人,其中最佳人数为6人。预计游戏时间为2小时。


游戏背景为日本中世纪,天皇势微,玩家扮演各地大名,目标是获取最高威望以成为新的幕府将军。获得威望可以通过三种途径:战争、贸易和外交。


战争方面,每场战斗掷若干骰子,交战双方将显示自己颜色的骰子个数加到自己军队的战斗力上,然后再结算战斗结果。被控制的区域,除了可以提供军队和船只外,还可以提供一种叫做“花札”的神奇资源。这个花札其实就是日本的一种传统牌类,每套共有48张牌,分为12种花色,每种花色有4张。通过将这些花札牌进行组合,还可以得到分数。


不过看起来这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外交。每名玩家在游戏开始时都会有一些外交牌,然后玩家可以在游戏里暗中交换这些外交牌。这些牌中有的表示该大名的家庭成员,交给其他大名也就相当于提供了人质,如果进攻握有人质的大名,对方就可以杀掉人质来降低你的威望;有些牌表示资源,把这种牌交给其他大名,对方就可以使用它来从你手中获得某些资源;还有些牌表示军事支援,就是在当接受了这张牌的大名在未来发生战斗时,可以将显示你的颜色的骰子个数也加到他的军队的战斗力中去。但是!所有这些外交牌的交易都是暗中进行的,而且可以用你接受到的外交牌进行交易,也就是说,当你把手中最初的外交牌交易出去后,你并不知道这些牌流到谁手里去了。也许当你进攻某人时发现他手中握有你的长子,或者是发现你的劲敌用你的资源卡来剥削你的资源然后大举进犯……恩,更多的混沌性,可能引发更多的悲剧。

星期三, 二月 27, 2008

游戏剖析:卡卡送,第三部分:合作&竞争

作者 Shannon Appelcline


原文地址http://www.boardgamenews.com/index.php/boardgamenews/comments/shannon_appelcline_anatomy_of_a_game_carcassonne_part_three_cooperation_com/

这是我关于Carcassonne的游戏系统的第三篇文章。在前面的文章中,第一篇文章着眼于基础游戏的设计,第二篇文章着眼于早期扩展对平衡性与游戏片分布的影响。

仍然使用这种方式,前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三月份(IrStar注:2006年3月)获得一套Carcassonne:河流II,它是我这一段时间内买的第一个Carcassonne扩展,这是因为下面几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卡特里派教徒”只通过一本德国杂志发行,不过这并不是本系列文章要讨论的范畴。我不想为四块游戏片就支付可恶的价钱,但这会使得我对于Carcassonne的收集出现缺漏,不过当收集包出现后就可以弥补这种缺陷。

第二个原因是我对于Carcassonne伯爵的感觉非常不好。这个扩展刚刚发行时,我就购买了它,这样我就拥有了Carcassonne在当时的所有扩展,不过在我阅读了规则后,我怀疑它将更强的对抗性引入Carcassonne中会破坏原有的游戏乐趣。直到今天这个扩展也没有被加入过游戏中。

第三个原因是,事实上我已经从我的大型Carcassonne盒子中移除掉了前一个扩展“国王与斥候”,这是因为该扩展中的两个用于进行多数控制的游戏片(国王和强盗)所增加的游戏复杂性,已经让我的大脑超负荷运转了,这减少了我在Carcassonne游戏中感到的乐趣。 本文是该系列探讨Carcassonne在近些年的“黑暗演变”的两篇文章的第一篇。一些人可能喜欢Carcassonne在2003年以来的新方向,但这种方向与我们在2000-2003年见到的截然不同。本周的文章将涉及合作与竞争,这在“Carcassonne伯爵”中突然成为了一个必须关注的话题,在下一篇文章中,我会谈到复杂度的问题,从“国王与斥候”开始这个问题就对我造成了影响。

合作&竞争

原始版的Carcassonne很好地处理了合作与竞争之间的关系。很明显,你想赢得游戏,但同时你可能会与其他玩家形成暂时且松散的联盟,以共同取得超过其他对手的分数。我认为这是真正在Carcassonne中运作的几个因素之一,这也是我认为Carcassonne的最佳游戏人数是三人的原因之一。(这样可以提供足够的人数来形成动态的联盟,又足够少以排除游戏中随着玩家人数而上升的混乱因素。)

传统Carcassonne:我认为Klaus-Jurgen Wrede也同意合作的价值,这是因为传统Carcassonne扩展(“旅馆与教堂”,“商人与建筑师”,和“国王与斥候”)明显地提供了进行合作的动机。

“商人与建筑师”在这点上做得最明显,它让你有了帮助其他人关闭城市的理由。你会获得货物,而这些货物可以在游戏结束时作为额外分数。突然间,你不仅是通过与其他人共享分数来进行合作,也可以帮助别人来结束城市,这样就有了在游戏结束时获得奖励的可能性。“国王与斥候”重复了同样的诀窍。你可以通过完成最长的路和最大的城市来获得分数。

要承认的是,这些合作方法都引入了一种长期的竞争,也就是货物标记与国王和强盗标志,但在原始版游戏中,合作与竞争关系之间却保持着一种完美的协调关系:短期的合作,以期获得长期的收益。

延续着这种思路,有一些较小的竞争元素也被添加进来。在“旅馆与教堂”中的大个meeples显然是这些小元素中最大的一个,你可以用它来抢夺别人的领地。另外,像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的,教堂(旅馆的可能性略小)可以用来妨碍别人,在游戏结束时减少其分数。

但整体来说,这些初期的扩展使得Carcassonne感觉更友好,更有粘合力。

后期版本:最近的扩展极大程度地改变了这点,每个新版本都为已经拥有诸多版本的Carcassonne增加了攻击性,这在我看来与原始版游戏的设计思路正相反。

“Carcassonne伯爵”带来的改变还不是很大,如果你关闭了其他人的领地而没有为自己得到分数,就可以在12片的Carcassonne城市内放置meeple。这种合作方法与早先的扩展所使用的方法相同。但是无论何时关闭一个领地,玩家都可以移动他们的meeple到那个被关闭的领地并尝试接管它,这就带来了已经在游戏中看到的最直接的标志冲突。

“卡特里派教徒”允许放置围攻标志,就可以损坏其他人的城市。

“公主与龙”允许你使用公主游戏片和龙标志来直接攻击(并移除)其他玩家的meeple。

而“高塔”提供了另一种移除meeples的方法,使用塔楼。

我最近在BoardGameGeek上看到一个建议,它说人们应该购买两套Carcassonne,把“旅馆与教堂”和“商人与建筑师”加到一套里,把“公主与龙”和“高塔”加到另一套里。依自己的口味再添加适当的小型扩展。“国王与斥候”显然应该在第一套中,“Carcassonne伯爵”和“卡特里派教徒”在第二套中,“河流”随便在哪一套里。

我同意这种说法,因为近期的扩展违背了原始版游戏的合作思路,相反的是,对于习惯了近期版本的进攻冲突的玩家来说,可能会对友好、温和的早期版本感到失望。

除此之外,我不得不对在几年内对游戏做出如此剧烈变化的行为是否明智表示怀疑。我确信我不是唯一失望的玩家,并从此用怀疑的目光审视每一个新发行的版本(尽管如我在下一篇文章中将讨论的,我提出了一个可能方法来针对这种明显疯狂的行为)。

下图概述了Carcassonne扩展中的竞争与合作因素。

 

游戏主题的疑问

尽管“卡特里派教徒”和“Carcassonne伯爵”已经有了这种倾向,但第一个推翻了原始版游戏中的合作-竞争平衡的主要扩展是“公主与龙”。这个扩展也带来了另一个主要变化:它很明显地改变了游戏背景。

在那之前,Carcassonne的每个扩展都带有轻度的历史性。在2004年时,发布了非常符合史实的“卡特里派教徒”扩展,使这个家族看起来包含了更多的历史主题。然后到了2005年,我们突然有了一个充斥着小精灵、龙、和魔法传送门的扩展。

我在本文的开头说过,有三个原因使得我在近几年没有买过任何Carcassonne扩展版本:“卡特里派教徒”的独家发行,“Carcassonne伯爵”的竞争规则,和“国王与斥候”所带来的复杂性。但是当购买游戏变成了收集游戏时,我是如此脆弱,即使我对连续的三个扩展都感到失望,出于各种原因,我仍然会购买“公主与龙”,不过由于它的游戏主题……

我并不觉得讨论Carcassonne扩展版本的游戏主题会像我在这个系列中讨论的其它话题那样有趣,但仍然可以得到这样的简短结论:改变游戏主题会让一些顾客失去兴趣。

结论

随着“Carcassonne伯爵”的出现,Carcassonne家族发生了突变。上周我们已经看到游戏片分布的变化情况,这使得平衡性出现了过度的倾斜。不过更重要的,可能是Carcassonne由此变成了一个非常具有对抗性的游戏,这与它的起源方式相差甚远。

在本系列的下一篇文章中,我将在“我们做到了什么?”的问题中结束对Carcassonne各版本的综述,并着眼于Carcassonne扩展系统所带来的乘法级的复杂性。我也会从正面谈及新的“河流II”是多么优秀,它是如何很好地展现出了一个游戏的进化过程。

(本文于如下日期首发于Gone Gaming网站。)
© 2006 Shannon Appelcline

Posted by Shannon Appelcline on Apr 20, 2006 at 01:00 AM in Columnists,
Gone Gaming,  Shannon Appelcline / 74

星期二, 二月 26, 2008

游戏剖析:卡卡送,第二部分:平衡与游戏片

作者 Shannon Appelcline


原文地址http://www.boardgamenews.com/index.php/boardgamenews/comments/shannon_appelcline_anatomy_of_a_game_carcassonne_part_two_balance_tiles/

在本系列的第一篇文章中,我谈到了Carcassonne的设计,并将它拆分成许多部分来观察这些部分是如何共同工作的。但是,Carcassonne远远不止是基础版游戏。九个规模各异的扩展逐渐扩大了基础版游戏,并向许多方向推动着它的发展(尽管这些方向往往并不是原始游戏的最初方向)。

在这个系列的后面几篇文章中,我会分析这些扩展,指出它们如何改变了SdJ得主Carcassonne的游戏方式。但是首先,对目前所有的扩展进行一个概述。

这些扩展不仅是在游戏中增加了新的游戏片,而且提供了一些重要的新概念:

河流:增加了一种新的起始布置方式:一条12个游戏片的河流。(现在作为基础版游戏的一部分提供。)

旅馆与教堂:增加的旅馆会让道路具有双倍分数或是没有分数,教堂会让城市具有三倍分数或是没有分数。增加了一个“大号meeple”,在标志冲突中,它相当于两个meeple。(这个版本最初的名字是“扩展版”。)

商人与建筑师:增加了带有货物的城市;封闭了城市的玩家可以收集货物,这些货物相当于一定的VP。增加了猪,可以增加一块田地的分数。增加了建筑师,可以更快地修建城市或道路。

国王与斥候:封闭了最长的路和最大的城市的玩家可以获得VP。

Carcassonne伯爵:增加了一种新的起始布置方式:一座12个游戏片的城市。增加了一个伯爵,他允许玩家像“封闭区域&结算分数”时那样,在区域内移动meeple。

卡特里派教徒:增加了包围城市的卡特里派教徒,他们会降低城市给予骑士的分数,但提高了给予农民的分数。(唯一的微型扩展;我提到它是为了完整,我也会把它放在我的许多图表中,但它对游戏的发展并没太大影响。)

公主与龙:增加了一个可以移除meeple的龙。增加了一个仙女,可以保护一个地点,并在结算该地点时提供分数。增加了魔力之门标志,使你可以放置在任何开放的未被占据区域上。增加了可以从一个城市中移除一个meeple的公主标志。

河流II:游戏的另外一种起始布置方式:一条12个游戏片的河,这次有了支流。修正了原始河流存在的区域尺寸问题,并与此时的所有主要扩展之间都有联系。

高塔:引入了塔楼,可以用来捕获附近的meeple,也可以用你的一个meeple占领来保护你的meeple。

在我关于Carcassonne扩展版本的文章中,我会描写两类扩展之间的区别。第一类是“传统Carcassonne”,也就是原始游戏加上最初的两个主要扩展,“旅馆与教堂”和“商人与建筑师”。如果你买过几年前在商店里出售的金盒Carcassonne,就是那个了。我倾向于将“国王与斥候”这个小型扩展也算到这一类里。第二类是“后期扩展”,其中心是两个大型扩展,“公主与龙”和“高塔”,以及小型扩展“Carcassonne伯爵”,和微型扩展“卡特里派教徒”。在“国王与斥候”和“Carcassonne伯爵”的设计上,存在着许多巨大的变化,我们在后面会看到这点。

本周我会继续专注于Carcassonne的“优秀的”发展变化:传统扩展是如何帮助平衡游戏以及游戏片混合的(不过我们首先得到的暗示是后期扩展开始偏离早期思想)。

游戏平衡性

Carcassonne最初的发行版本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游戏片平衡(tile balance)

大体上,很容易对四种不同类型的地形做个排序。道路是最没用的,因为它们的分数只有每块游戏片1分。城市随后,每块游戏片有2分,然后是修道院,往往在放置时就价值4-5分,并且可以在放置其它地形时结束它。田地是最好的,不是因为它们直接带来的分数,而是因为它们可以变得很大,这样一片田地在游戏结束时可以轻易地获得30-40分。

在这种完全随机的情况下(例如卡牌或是游戏片),并不是总要求平衡性。但是,平衡性越低,运气因素就越高。Carcassonne由于早期地形缺乏平衡性而受到了两种批评:(1)游戏的随意性提高了,正如提到的那样,一名玩家可以因为抓到的地形片而明显地处于优势或是劣势;(2)游戏策略退化为单一的最成功路线,即控制田地。

传统Carcassonne:传统Carcassonne试图通过改进平衡性来改善游戏。

在“旅馆与教堂”中所提供的旅馆和教堂,分别对道路和城市的分数进行了改善。对道路的改动是最大的,因为其分数最多可以上升到 2x。而教堂对城市的分数改动只能使其最多上升到1.5x。旅馆和教堂也可以用来降低一条道路或是一座城市的分数,从而扰乱他人,但这种方法只是常见于城市,这是因为道路往往容易关闭而不易破坏。由于存在被破坏的可能性,因此城市的分数提升实际上还要低于1.5x。

到了下一个扩展,“商人与建筑师”,由于建筑师的出现,道路和城市得到了更大的改进。建筑师允许你在适当的地形上修建两次。我发现他的最佳用处是修建道路。即使在传统扩展中,道路的分数仍然略少于其它地形。建筑师让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运气(更多细节可以阅读我的文章,运气运气II)。如果你的运气差到只能抓到低分数的道路,这就是一个能让它变得更有价值的方法:你可以再进行一轮行动。

在扩展版本中,修道院的处境有一点微妙。修道院的主要问题在于,当你放置了一个meeple而突然获得4-6点分数后,这个meeple可能就会被困住。在原始版中,一共有72块游戏片,每个玩家有7个meeple,这个数量并不多。如果每10块游戏片可以困住你的一个meeple(取决于玩家人数,这可能是2-5轮),那还不错。不过在三个传统扩展中,你会另外得到47块游戏片,却只有一个meeple,于是刚才的比率7:72立刻变成了8:117。现在你需要把失去自己的meeple之前的时间延长40%,因此修道院的价值下降了。

田地的分数在商人与建筑师扩展中略微增加,这是由于该扩展中的小猪可以让一块田地变得更好。这与前一个扩展版本中的旅馆和修道院很类似,但并没有那样显著。田地的分数在这些早期扩展版本中还是被减少了,但这是由于游戏片分布的原因,而非规则强制。我会简短地谈到游戏片。

基本上,考虑到传统Carcassonne扩展中的新规则,道路的分数得到显著的增加,城市的分数也有一定程度的增加,修道院的分数降低,田地的分数略有增加。总体上,分数增加了,但各个部分也更加平衡了。

(我没有讨论大个meeple和货物。这些内容和其它一些扩展版本对平衡并无影响;我会在下一篇文章中讨论到竞争、合作、和复杂性时谈到它们。)

后期版本:后期的Carcassonne扩展版本在扼制高分地形时的思路看起来太过简单。“卡特里派教徒”减少城市的分数,“公主与龙”中的公主具有将meeple从城市中移除的机会,而让城市变得更加危险。另外,“公主与龙”和“高塔”都不鼓励将meeple长时间放在版图上,并使用龙和塔楼来消灭这些meeple。这种方式会打击到所有放置的meeple,但尤其不利的是农民,因为只有农民是在整个游戏中都留在版图上的。

后期的Carcassonne版本事实上有可能是在沿着正确的方向来调整分数。龙和塔楼引入了玩家反应环,这让玩家掌握到攻击当前拥有高分数的地形的准确时机。同时,公主只攻击城市,而增加到游戏片数量会继续减少修道院的分数。使用全部扩展时,7:72的比例变成8:165,几乎变成了原始比例的一半。另外,道路几乎没有被触及,因此道路会成为龙和塔楼最后攻击的目标。

我感觉它做得有点过火了,也许部分是由于我不喜欢竞争与合作之间的比重变化,这种变化也将在我的下一篇文章中进行更多讨论。

下图显示了后期Carcassonne中的分数变化。我没有列出龙和塔楼可以攻击任何meeple类型这一事实;我只列出了它们对田地的影响,这是因为田地需要长期占据,使得这种影响远大于它对其它类型的影响。但是,这些新的攻击者的存在,让修道院和城市也变得危险了。

如果你想进行这样一局Carcassonne游戏,其中的某些地形的分数与正常的分数有所不同,那么这个图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它可以导致一些有趣的变化。

游戏片分布

原始版Carcassonne的游戏片分布略有不均。它最大的问题有三个:(1)田地过大;(2)使一块空间无法填充而破坏一个区域过于容易(3)在对手领地附近的一个对角线上放置meeple可以很轻易地侵入对手拥有的大块领地。

感谢Carcassonne的扩展版本,这种分布有了很大的改变。

传统Carcassonne:下图显示了原始版Carcassonne的游戏片分布,以及最先的两个主要扩展。你可以点击小图来查看较大的图片:

Main Games

I&C

T&B

(感谢BGG的Roy Levien [Aldaron]允许我在本文中使用他的图片,这些图片很有帮助。)

减少田地尺寸:只要大致看一下游戏片,就能很容易地看出新的分布方案尝试解决田地面积太大的问题。在原始的72块游戏片中,只有一块整片的城市,这正是开始扩展田地的东西。在I&C的18块游戏片中,我们有两块整片的城市,和一块完整的内部田地。在T&B的24块游戏片中,我们找到另两块仅包含一个内部田地的游戏片,以及另两块具有一片内部田地和一片外部田地的游戏片。

另外,这些扩展令第一块游戏片有目的地拉伸城市来切断田地。在I&C中有一个城市“帽”(I&C图片的#7),它切到了游戏片的另一侧,在T&B中有三个城市“拐角”,每个拉长一个拐角而将田地切为两块(T&B图片中的#5#10和#16,奇怪的是每种货物类型对应一个,这也是游戏片分布中存在的诸多对称中的一个)。

数学也许是考虑这种改变方案的一个更好的方法,数出在一块游戏片上的独立田地的数量,并忽略掉所有的完整城市片。一块游戏片上的独立田地可以因为其它游戏片的放置方式而连接起来,但对于越高的田地/游戏片比率来说,田地被切开的概率显然就越大。原始版的Carcassonne的田地/游戏片比例为1.75。“旅馆与教堂”的比例较高为2.26,“商人与建筑师”慢慢增长到更高,为2.36。将三个版本放在一起玩时,可以将原始版Carcassonne的平均值提高到1.94田地/游戏片。

(值得一提的是,在“国王与斥候”中的五个新游戏片具有的田地/游戏片比例为2.25,高于新的平均值,增加了一个完整城市内部田地游戏片。)

看看这些数字,就可以相信,这些扩展版本确实达到了减少田地尺寸这一目标。

减少阻隔:在原始版Carcassonne中,可能会由于不存在能够封闭你的领地的游戏片而受到阻碍。幸运的是,最初的几个扩展引入了一组游戏片,它们可以适应一些原始版游戏所不能适应的常见形势。I&C包括两个城-路-城-路游戏片(在上图的I&C中的#5和#10),一个城-城-路-田(#9),一个城-城-田-路(#11),和一个路-田-城-田游戏片(#8);这些在以前都是无疑的阻碍。T&B提供了城-城-路-田(#8和#16)和更好的城-城-田-路(#10和#14),并提供了仅有的城-路-田-田游戏片(#2)。(相反,路-城-田-田游戏片明显被忽视了,直到“国王与斥候”才得以解决。)

阻隔是Carcassonne中一个很受欢迎且往往不错的策略,但是如果没有抓到游戏片来解决这种阻碍的机会,就会令人感到非常灰心。

减少偷袭:最后,传统Carcassonne扩展使得通过在临近对角放置meeple,然后建设从而偷取其他人的领地变得更加困难。

这对于道路来说并不是问题,因为有那么多的T字路口。但是,在原始版Carcassonne中,如果别人在对角放置,就无法将他们挡在你的田地之外,除非使得你们之间的区域无法被放置(事实上这对于田地来说是一个可行的策略,因为你不需要关闭田地)。对于城市,在主要版本中存在两个相邻双帽游戏片(#14),不过这是唯一的可以将在临近对角的其他人阻挡在你的城市之外的方法,而且你并不会总是希望就此封闭城市。

就象已经提到的,传统扩展引入了四个拉伸城市段,可以用来阻断对角的田地。更值得注意的是城市分割,每个这种游戏片都可以用来创造数个相邻的城市。在两个传统扩展中有9个这样的游戏片(I&C#3#4和#6,T&B#6#7#9#13#18和#23),将比例从2/72提高到11/114,在游戏片占的百分比从3%到9%达到了3倍。

整体上的这种显著变化,以及从I&C到T&B的变化,说明设计者将过量地夺取其他人领地视为一个一直都存在的问题。

后续版本:我起初以为在考虑游戏片分布时,不需要谈到较新的扩展。毕竟,前述的问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被传统Carcassonne修复,因此新的版本无需过多担心改变游戏片分布的问题。

但当我接触几个新扩展后,我惊奇地发现较新的扩展在整体上在我刚才提到的所有问题上都有倒退(除了阻隔问题)。如果你再把“公主与龙”和“高塔”的田地加入到游戏中,那么就又变得很容易进入其他玩家的领地了。

下图显示了田地/游戏片比例以及用来分离地形的游戏片在各个主要版本中的比例变化:

 

原始版

旅馆与教堂

商人与建筑师

公主与龙

高塔

田地/游戏片比例

1.75

2.26

2.36

1.80

2.06

完整游戏片 %

1.4%

11.1%

8.3%

0.0%

0.0%

田地分离 %

0.0%

5.5%

12.5%

3.3%

5.5%

城市分离 %

2.7%

16.7%

25%

6.6%

11.1%

在“高塔”中的田地与游戏片的比例还可以接受,不过其它东西,以及随后带来的问题,显然都倒退回了原始版游戏的分布情况。

结论

我喜欢传统Carcassonne扩展,也就是“旅馆与教堂”和“商人与建筑师”,一个原因是,它们的目的都是调整基础版游戏。原始版的Carcassonne显然是一个好游戏,否则它不会赢得SdJ,不过它在得分和游戏片分布上都存在一些平衡问题。这些最初的扩展通过一些机智又互不相同的机制,很大程度上修复了这些问题。

在本系列的下一篇文章中,我会进一步探讨如何合作与竞争,以及游戏背景,并展示出后来的Carcassonne扩展是如何显著地改变了游戏的方向。

(本文于如下日期首发于Gone Gaming网站。)
© 2006 Shannon Appelcline

Posted by Shannon Appelcline on Apr 13, 2006 at 01:00 AM in Columnists,
Gone Gaming,  Shannon Appelcline / 55

星期四, 二月 14, 2008

游戏预期

作者 W. Eric Martin


原文地址http://www.boardgamenews.com/index.php/boardgamenews/comments/w_eric_martin_game_expections_great_and_otherwise/


每种创造性媒体都有自己独特的向观众传达信息的方式。我是在假期里阅读T.C.Boyle的小说Talk Talk时意识到这点的。尽管Boyle的大部分书都具有一种文艺倾向,但Talk Talk更接近于惊悚类型——惊悚文艺小说,要知道,还是惊悚小说。

书中的主角,是一个身份被窃的聋女人,书中的大部分篇章都是她追逐着她的对手,但在书的中部,当角色们几乎要在一次追车过程中相撞时,我却并没感到多兴奋,也感觉不到一切事件即将解决或是故事即将达到高潮。为什么?因为现在还只是在书的中部

创建结构

书籍的一个重要特点,很难说算不算是一个缺点,就是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可以随时知道还剩下多少内容。当你一页一页地翻阅时,因为你总是知道自己处于故事的什么位置,而可能让作者营造悬念的努力破灭。由于Talk Talk的故事还剩下一半,我知道那个恶棍会有方法逃掉,留下主角安抚自己的伤口,并再找到新的方法来追捕她的痛苦之源。

作者们当然可以把书籍在结构上的这种特点转变为他们的优势。我的妻子最近在读Lisa See写的Peony in Love,作者营造了一种“她究竟会不会这样做”的气氛,并让读者感觉直到故事高潮前都不会揭晓答案,然后推翻了此时在你心中已经扎根的每件事,从而使故事在中途来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变化。House of Leaves的特点是使用了好大一堆不常见的文本格式,迫使你在几分钟内就翻过上百页,让你无法估计故事节奏和最后结局。

电视剧集采用和书籍类似的方式。例如,在长度一个小时的节目中,每20分钟就会出现的标志,让你知道在后面的节目中会有更跌宕起伏的故事。

另一方面,电影和音乐具有一种开放式结构,只要你事先不清楚它们的长度,这种结构就会让你猜测自己到达了故事的什么位置。会再有人因为那个电锯狂魔而受害么,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找到办法来阻止这个怪物?这首音乐会再有一个新的段落么,还是这段键盘独奏会一直持续到音乐结束?(但是,在电视上播放的音乐和电影,与此有很大不同。你知道8点档电影必须按时结束来播放新闻,而音乐视频则很少超过五分钟。)

模仿书籍和电影

游戏可以具有任意程度的预期状态。根据在书籍上获得的经验,你可以找到有着确定结构的游戏:No Thanks!将牌堆使用完一次;Amun-Re持续六轮;Time Is Money只给每名玩家60秒时间;Qwirkle在游戏片耗尽时结束;Gipsy King在所有的空间被第二次占满时结束;Formula Dé在到达终点线或是赛车变成一个火球时结束。

至于与电影类似的“生存并学习”,你可以看看比如Risk和Monopoly(由于每次通过免费停车场都能增加金钱,而避免了金钱稳定地从游戏中流失)这样的老派游戏或者更现代的游戏。当我在2007年秋天的一个中午到达一个游戏会场时,附近一张桌子上玩Arkham Horror的人们正哀叹他们的命运:“我们死定了,我们完全没希望了,我们马上就要完蛋了。”他们在上午8点开始游戏,四个小时后他们相信游戏已经接近结束了。不过,当我在下午5:30离开时,他们还在玩同一局游戏。“我们很幸运地碰到了X,Y和Z,”他们说,又精神焕发了。换句话说,在你看到致谢名单开始滚动之前,你并不知道电影是否真的结束了。

聚会游戏也倾向于模仿电影的感觉,因此这些游戏的时间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玩家们的表现:以Time’s Up为例,如果玩家无法给出或猜出一个像样的哑谜,这游戏就会被拖得很长。Trivial Pursuit则可能因为你总是在游戏的某个扇形区失败而使得一整个晚上都在玩这游戏。

大量游戏介于“确定游戏结构”(defined playing limits)和“开放式结尾结构”(open-ended structures)这二者之间,但是一个明智的设计者,开发者或是绘图者,能够将一些线索放在游戏中,这些线索在游戏长度和游戏过程这两方面反映了玩家可能预期的某些东西:

· 计分轨道:Fifth Avenue的玩家在进行生意竞争时,可能会遭遇群体思维(group think)或是游戏的突兀结束——但是当计分表到达80时,就会引起警惕。Carcassonne包括了补充的价值50和100点的计分片,这也就暗示了计分轨道上的50点对于一些游戏来说足够使用,但在另一些游戏中可能就不够了。
·货币的特征:由Valley Games发行的Container游戏中包括了$1, $2, $5, $10和$20——但在我玩过的两局游戏中,只有到了最后计分时将集装箱换成硬通货,才用到了$20的货币。这些$20一定是在某些局游戏的某些时刻流通,否则它们就不会存在。因此,我在考虑我们的游戏风格中哪些策略使得这些钞票没有进入游戏,而我将来可以使用哪些不同的战术。
    Viva Pamplona让玩家们在这个著名的西班牙小镇里和公牛赛跑,每当公牛进攻时,玩家根据他们的三个标志的位置而得分或失分。当这些标志进入运动轨道末端的一座运动场时,如果已经有其它标志进入了运动场,则后面的这些标志会得到更高的分数。游戏中的“钱”的数量变化很大,在一场势均力敌的游戏后,看着盒子里堆得满满的筹码,就已经暗示了这游戏还存在着其它的可能性。
·受限的资源:两河流域(Tigris and Euphrates)当某名玩家需要补充游戏片却无法补充时结束游戏。每名玩家在每个回合可以使用2到12个游戏片,知道这一点你就可以大致估计自己在整场游戏中拥有多少个回合,这可以帮助你判断何时进攻以及何时巩固你自己的资源与地盘。
·移动目标线:在TransAmerica中,除了一名玩家外的所有人都要在一轮结束时获得负分,当至少一名玩家突破分数障碍时,游戏结束。在第二轮之后——假设此时游戏还没有结束——这道障碍会向具有最低分数的玩家远离两格,从而调整游戏长度以匹配参与玩家的情况。

类似这样的设计元素可以在玩家预期和游戏可能性这两个方面向玩家们传递关于游戏的感觉和流畅性的信息。

构筑故事线

Jonathan Degann为The Games Journal写过一组非常精彩的文章,探讨了一些能够让游戏变得伟大的特征,其中之一就是故事线(Story Arc)。这里是Degann对这一概念的描述:





我所说的存在于游戏中的故事线,指的是在一局游戏进程中,能够将游戏形势和玩家决策进行适当的转换,从而使玩家深刻地觉得自己参与到了一个故事中。对于游戏所具有的开始、中间和结尾这些过程来说,并不仅仅是一系列的决策。整个游戏是一次冒险,而其中的角色就是玩家和筹码。

要想出现故事线,就需要玩家知道从游戏中会得到什么样的游戏体验。如果我不确定一个游戏何时结束,我就不会成为游戏的故事的一部分;我被带上一辆我无法控制的汽车,只有在回顾时我才能指出游戏故事的开始、中间和结尾。不过,在游戏之内,我并不知道我在何处,这可能会减弱我对游戏的热情。

如果游戏设计中可以给玩家提供预期,玩家们就能够跟随故事线,并参与到游戏的发展与高潮中。考虑一下票去骑:玩家开始时有45节火车车厢,他们知道当有人开始掏小袋底部最后几节车厢时,游戏就要结束了。他们会注意观察每名玩家的剩余车厢,并在必要时调整自己的策略:“Max还有六节车厢,但他手里只有一张卡,所以在他能够触发最终轮之前,我至少还有三轮的机会,这就意味着我可以冒险去抓车票……”

Degann指出有些游戏具有很好的故事线——波多黎各、穿越沙漠、Acquire——它们的设计元素都能够为玩家提供某种预期:在波多黎各中,你可以看到剩余的殖民者,剩余的VP,或是逐渐消失的可用建筑空间;在穿越沙漠中,你可以数数等待被放置的骆驼数量,从而知道最少还剩下多少轮;在Acquire中,你可以看到游戏板被逐渐填满,还有各家公司逐渐扩大的规模,直到满足游戏的两种结束条件之一。这些游戏在提供玩家预期方面的透明度,是让玩家沉浸在故事线中的关键所在。

作为一个反例,我要举出10 Days in Asia,这个游戏我玩过6、7次。玩家对于游戏何时会结束没什么预期,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发展状况。在你的路线上可能有两个游戏片相连,也可能有九个——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时间来重新规划路线,或者是否应该继续搜索这个单独的国家的偏僻地区,这种情况要持续到有其他玩家给出某些提示说明他们距离终点还有多远。胜者会有一个可以完整了解的故事线,但是其他人从故事的中间直接跳到了结束阶段。

缺少明确的玩家预期,这种不足并不意味着10 Days in Asia是一个失败的作品——但这意味着玩家们在游戏时进行比较的,是许多较小的、不完整的故事线,而不是发展出一个更交错、共享的故事线。玩家们分享了游戏,却没有共同的游戏体验。

Posted by W. Eric Martin on Jan 5, 2008 at 01:00 AM in Columnists,
W. Eric Martin / 591